年轻女孩笑容温婉地做出了一个“请”的姿势。
下一秒，霍东衍还没反应过来，就让陆星辰直接抓住他的手给扯了起来，带到一旁没有人的地方才放开。
“干嘛呢，这么鬼鬼祟祟的？”霍东衍整了整被她弄皱的衣袖，瞥了她一眼，漫不经心开口。
陆星辰下巴微微朝射箭场上季瑾言所在的方向抬了抬，“王总旁边那男的是谁？你认识吗？”
霍东衍随着她目光所指的方向看去，顿时皱眉，“那个千年老二怎么也来了？”
陆星辰：“千年老二是什么意思？”
霍东衍意味深长地笑了笑，“简单来说，就是无论在哪个方面，都被季瑾言碾压吊打得死死的千年老二。”
闻言，陆星辰顿时来兴趣了，眼睛亮得几乎要发光，“例如呢？”
“这例子可多了去了，让我想想啊……”霍东衍托腮思考两秒，“例如上学的时候，季瑾言考试总得年级第一，而苏子俊永远只能在年级第二中挣扎；再例如参加竞赛时，季瑾言得了个冠军，而苏子俊还是只得了个亚军……再再例如，当初创业的时候，季瑾言的创业方案得到了许多导师的认可和指导，而苏子俊……”
“也得到不少导师的认可，但是没有指导？”陆星辰斜眼睨他，打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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