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所有人都看着她们？
青莲心里生出不安，粟细也是。
她们感觉好似出了什么大事。
商凉玥微微低头，小声问，“你们可看到出甚事了？”
她戴着毡帽，没人看见她说话。
青莲和粟细听见她说话，也低头，小声说：“小姐，我们也不知出甚事了，湖心亭的人全部看着我们。”
全部……
商凉玥眼睛微动，然后说：“看看爹爹在哪，我们去爹爹那。”
“是，小姐。”
两人抬头朝四周看。
可这一抬头便对上无数双视线，这些视线里有怀疑，有疑惑，有看低，有鄙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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