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恨自己。
母亲的手段,他从小就见过,何曾给过别人生的机会,只要母亲认为是错的事情,就会把这个错误给铲除。
没有人能劝。
“我想跟她告别。”男人在纸上写上这么一句话。
态度坚决。
陈叔从小看着他长大,这个孩子性格倔强,什么话都不会跟别人说,都藏在自己的心里。
“您也不能说话,我们先回去,你把自己想写的东西写好,我给她。”
“我要自己给!”
“少主,您这样拖延下去,夫人肯定很快就会过来,您要是想之后再也见不到她的话,可以继续任性。”
言的手紧紧的握住,他从来没有这么痛恨自己的身份。
他如果不是她,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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