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雨的眼神紧盯着那两道疤,脑海飞快闪过一丝片段,她皱着眉头按了按额角柔声地问「还疼吗?」
听见她还关心自己,居青心中偷偷松了一口气,嘴角浅浅一笑露出酒窝「疼啊,不过我想你吻一下可能会不疼一些。」
定雨愣了愣竟真的用尽力气爬起来坐在浴缸边缘轻轻吻过居青背上的伤痕,她的T温透过双唇传递到居青身上,力道轻柔如羽毛抚过,她红着耳根语气温柔地说「我一直都不认为失去羽翼的路西法就不是天使了,一个人身分不应该被这麽决定。」
背对着她居青脸上的表情先是一愣又是一笑,心里叼念着不论遗不遗忘,你都还是你。七年前的她也对自己说过几乎一模一样的话。
「我是坠入地狱的堕天使,是你将我拉回人间的。」居青伸手抱住她的腰垂下温柔目光暖声地说「你就是我的天使。」
定雨脸上好不容易消退的红晕又浅浅浮了一层,撇开目光害臊地说「洗澡水都放好了,你、你还不出去啊。」
「不考虑一起洗?」居青调戏地捧起她的脸仔细的端详,眼里满是怜惜的目光。
「别、别胡闹,你快出去。」定雨低下头又露出一小媳妇脸,居青浅浅一笑柔声地说「好吧,我去拿你的行李过来。」
定雨像是想起什麽赶紧一把抓住居青「等、等一下,还是我自己去好了。」
「放心。」居青拍了拍她的手安抚着「我早上已经交待玉学让他向大家说你发烧去医院住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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