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董叔。」执事礼貌地拉了董格身旁的座椅示意让居青入座,他保持着微笑解开西装的扣子优雅入座。
「今天怎麽有空来见你的董叔呀?」董格从容地举起骨瓷杯啜饮一口红茶。
「实不相瞒,晚辈有一事想请教董叔。」居青眼神坚定不带一点恐惧的开口。
董格点了下头柔和地说「说吧,有什麽可以帮的,董叔定全力支持。」
居青眨了下长睫毛「是关於九年前家父火灾一案。」语音滚带着冰冷。
董格眼神转为冷冽故作淡定地开口「居兄一事我也深感遗憾,不过这起案子在九年前便定案了吧。」
「法院文件上将潘义柏列为火灾案的犯人,但他本人到Si之前都没承认过罪刑。」居青保持着笑容眼里不带一点温度语带保留地说着。
「喔...好怀念的名字,我也很意外前辈竟是犯人,可现场发现的证据确实是他本人的手表,而他也没有不在场证明,经过思考和判断我不认为自己错判了。」董格又啜饮了一口热红茶眉头微微一皱。
「董叔言重了,晚辈不是那个意思。」居青眨了眨长睫毛保持微笑轻声地说「晚辈只是想来确认一件事。」
「喔?小青你想跟我确认什麽事?」董格挑了挑眉稍微转了转手指那看上去价值不斐的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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