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奕不是我的宠物,也不是我的所有物。」定雨皱着眉头不悦地说「没有什麽知情不知情的问题,也没有让不让的问题,如果你真舍不得他走,那你便跟他走呀。」
魏婴桁意外地瞪大眼睛看着定雨,她接着开口「阿奕去德国是他的选择,你去不去,为什麽去,都是你的选择。」
「没有人可以阻止阿奕,也没有人可以阻止你。」定雨看了眼手机正好三分钟。
她迳自起身准备走出病房前,魏婴桁最後拉住她的手「昨晚学长让我帮他替你介绍新的医生,但我觉得你已经不需要医生了。」
「那不代表我痊癒了,我只是找到了带着疼痛活下去的方式。」定雨回过头轻轻地说「带着伤口的我,才是我。」
魏婴桁松开手让定雨往前走,目送着她离去的背影小声说了句「...谢谢。」
定雨才走出病房的第一个转角就碰见居青面带微笑卷着酒窝依靠着墙面等着她出来。
「夫人果然守时。」已经从柜台完成手续回来的居青保持微笑朝她走过来。
定雨抿嘴一笑「不是说在柜台等?」
「我还是喜欢和你一起走的感觉,b较好。」居青牵起定雨的手搭着电梯来到停车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