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宏鸣脸色一沉,皱着眉嘶了一声:“我说你们班今天怎么回事儿?静不下来了是吧?讲个题有什么好笑的?”
一声比一声高的质问,勉强压制住了这群作乱的学生。
后半节课安然无恙地度过了,铃声一响,李宏鸣没走远,拿了随身带的保温杯,站到教室外的走廊上透气。
陆竽感到解脱,脊背松垮下来,软软地趴到桌上,脸朝下,手臂环抱住脑袋当起缩头乌龟。
肩膀被人轻碰了一下,陆竽侧了侧头,露出小半张脸,声音郁闷不已:“干什么?”
“危机都解除了,你怎么还这么丧气?”江淮宁面朝右边坐,两条长腿敞着,左手搭在课桌上,笑得人畜无害。
“别说了,丢脸死了……”
陆竽重新把脸藏起来,羞愤得无法用言语形容。
脑海里每播放一遍课堂上那一幕,她就尴尬得汗毛倒竖。
“哪里丢脸了?老师又没有骂你。”江淮宁觉得她羞红脸的样子尤其可爱,低着头凑过去说话,压低的嗓音里透着一股别样的温柔,像是在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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