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那一秒,是因为陆竽的手摸到了习题册一角,正要拿出来,江淮宁不想还给她,情急之下攥住了她的手。
他的手掌宽大,根根手指修长有力,连骨节微微凸起的弧度都那样漂亮,紧紧地缠住她柔软得仿佛没有骨头的小手。
他的温热,她的滚烫,体温逐渐融合。
半晌,江淮宁率先松开手,左边那只耳朵悄然红了,在陆竽看不见的地方。
陆竽也没再拿了,收回手垫在桌上,慌里慌张地趴下去,呼吸前所未有的急促,嗓子眼里的灼烧感变得强烈,要窒息了……
临睡着前,她戳了戳江淮宁的袖子,他转头看着她,听见她轻声细气地说:“我、我要是打呼了你就叫醒我。”
她鼻子不通气,担心睡着后闹出动静吵到周围的同学。
“知道了。”江淮宁比了比口型,没发出声音。
陆竽这才把脸埋进臂弯里放心睡去,几乎没有过渡的时间,转瞬就睡着了,呼吸声略有些重,倒是没打呼噜。
江淮宁收敛心思写完了作业,身子微微后仰,靠在后桌边沿,一瞬不瞬地瞅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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