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两手插进羽绒服口袋里,轻不可闻地笑了笑,垂眸看着她的发顶:“看到了。”
“有北城的雪好看吗?”陆竽天真地问。
她小时候去过北城,大概是八岁左右,陆国铭那个时候在北城工作,她被接去过暑假。印象深刻的就是跟父母去逛公园。这么多年过去,对于北城的风景,她已经忘得一干二净。
北城的雪,她自然是没见过。
江淮宁仍然看着她,回答:“没有。昽山的雪更好看。”
外边太冷,两人站了一会儿,江淮宁就拉着陆竽回到身后的网吧。
柜台后的网管换了个人,剃着板寸头的年轻男人撑着下巴打瞌睡,对从旁经过的两人毫无所觉。
包间的推拉门拉开又关上,密闭空间里只剩下两个人。
陆竽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一群人待在包间里和两个人待在包间里有着本质的区别。
后半夜,周遭过分安静,呼吸声略重一些都能被彼此听到,情绪被无限放大,逐渐演变成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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