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房间里只亮了一盏昏黄的台灯,灯罩是亚麻的,散发出来的光线温暖又朦胧。粉色被子里藏着少女心事,好似被蜜罐包围。

        自我陶醉了一会儿,陆竽掀开被子透了口气。

        反正距离新的一年还有一个小时,干脆守个岁吧。

        这么想着,她在毛茸茸的睡衣外套了件羽绒服,下床,到书桌抽屉里翻出线圈本,随手从笔筒里抽出一支黑色中性笔,回到床上,靠坐在床头勾勒线条,用画画消磨时间。

        一幅画还未画完,外面响起了“嘭嘭嘭”的声音,似乎从遥远的天际传来。

        陆竽一手按捏着僵硬的脖子,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至23点50分。

        还有十分钟就是新的一年,外面的炮竹声是迎新年的象征。

        楼下,陆国铭搬出一箱箱烟花,放到大门外,回身找打火机的时候,瞧见了从楼上下来的陆竽,睡衣外面套着羽绒服。

        “你怎么下来了?”他轻声问。

        陆竽同样压低声音,轻轻地说:“下来看烟花啊。”

        陆国铭笑了笑,弯身从电视柜抽屉里找出一只红色的塑料打火机,递给陆竽:“要不你来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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