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研读许久,卷过谱册,忽道:“那孩子的生日着实是不好。”

        “你何时信这个了?端午上元,又有什么分别。”

        她摇头:“我不信,我怕旁人信。再者他是当真没了父母,若再令他离了家,待他长大时——”她不好再说——长大时会否怀疑恼恨自己的家人?

        元澈皱眉:“你是他的亲姑母,你我难道会苛待他?”

        “我哪里是那个意思。”她见他故意曲解,着实有些生气,却也不再辩驳。她自是知晓元澈力主收养那孩子的原因,那和凉国公想要教养阿恕的动机如出一辙。

        “小麑——”他和缓下面sE来。

        她同他并肩坐着,她停得久了,一滴墨珠子自手里的紫毫笔尖上落下,在洁净的纸面洇开一点墨花,停在了“声微而志远”一句末尾。

        他见她不再开言,突然提起:“今日我在朝会上,一直在想一件事。”

        “何事?”她最是好奇,绝无一件事只知晓半件的道理。

        “我在想——”他垂首微笑,并不看她。“你里面的形状。我想着这件事,那班朝臣的奏报,我半个字也没有听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