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海光流没有马上回答,反而是转头看了一下不远处正督促学生组队练习跳舞的礼仪老师,看着好像就要往这里来了,「蛮多事情要说的,要不一边练习跳舞一边说?」

        「……」狱寺不由得开始怀疑这个nV人根本没什麽事要他帮忙的,这会儿说不定就是找机会想要探听他到底在气什麽,「……手给我。」

        ……要是听了以後发现这家伙又是在自说自话,他一定要炸翻她。

        狱寺隼人在心中直嘀咕,深海光流倒是没什麽迟疑就把手放在他伸出来的掌心上,基本上对於社交舞都算是熟悉的两人配合上也没出什麽错──记得小时候,他们好像也一起跳过舞……但狱寺隼人一点也不想回想那段回忆。

        「小时候好像也这麽跳过舞。」倒是深海光流自己先说了出来,眼中闪过若有所思的情绪,「不过,因为身高的关系,我好像是跳男方,狱寺你跳的是nV方……」

        「……闭嘴。」所以他才不想回想……而且要不是那时的他以为深海光流跟他都是男的,想着总有个人要妥协,也不会让她跳男方好吗?!跟当时的深海光流高了他半个头什麽的才没有任何关系!

        「你到底有什麽事情,快说!」狱寺的语气已经有些不善了,倒是让很久没听到他吼自己的深海光流倍感亲切。

        「狱寺,你之前好像有问过我三年毕业後要做什麽对吧?」深海光流想了想,却又岔了题,提起这件事,「我不太确定,所以才不说的……因为我跟打了赌。」

        「我跟他打赌……如果输了,我除了在学校三年以外,会再卖身给彭格列七年,总共是十年。」深海光流接着说,也不管狱寺随着音乐移动的舞步凝滞了下来,只是迳自说下去。

        「因为还不知道是输是赢,所以没办法回答你;同时,也不能擅自把自己算在彭格列的一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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