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呢?」六道骸的声音不知道为什麽低了许多,轻得几乎让人觉得必须附耳凑近才能听清,「还痛吗?恨吗?」
「……」深海光流沉默了下来。
痛苦的记忆究竟会不会随着时光被淡忘,此事并不可考,因此深海光流无法断言;然而,在回想起许久以前那般痛苦的记忆时,那种心脏被紧紧攒住、又或者四肢被某种事物恫吓而恐惧得无法行动,如此一般的感受并非作假。
就彷佛深深刻在身T某处的陈腐的伤口,倘若视而不见地搁置便只会一昧腐朽坏去,出於生存的本能,甚至想要将之狠狠刨去。
感觉其实不太好受——深海光流这麽想着,同时看到面前友人朝自己伸出了手。
「……那麽——想要亲手毁灭该Si的黑手党吗?」幻术师低下脑袋,用彷佛说着什麽甜言蜜语一般的语气邀请,「和我一起,亲手将黑手党们——」
「……难怪我听了觉得很耳熟。」
深海光流打断了六道骸的话,并且抬头看向对方流露出诧异的异sE瞳。
「这些话你眼前对我说过吧?你第一次闯空门进到我的梦里的时候。」深海光流说着还摇了摇头,「可以的话希望推销的词能换一下,其实不是特别有x1引力,听了反而还让人感觉很尴尬……所以我当时不就拒绝了吗?」
——抱歉,我不打算那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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