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谁,将自己的外套闷头一盖罩在了深海光流的头上,并在她感到不解时,男子的嗓音彷佛无奈地说着:没有人在看你了,你大可说出自己真实的感受。

        深海光流一开始没能明白,因为她已经确实说出真实的感受了。这也是师父的教诲,对方曾经和自己说过,无法以表情表达的情感要努力以准确的言辞表达,不要将情绪藏起来,不要拒绝与他人G0u通。

        她收到了西尔弗的亲笔信,温柔的长者早在还在人世时便已经想到了她未来可能会有的迷茫。

        在那时写下这封信的神医该有多温柔,又有多为自己的学生着想啊,这是她该感到庆幸的事实。

        这绝不是适合流泪的悲伤的场合。不如说,要哭的话肯定有更好的时机。

        深海光流很清楚,尽管她缺失很多常人所谓的常识经验,却也知道在师父临终前她未曾掉泪,在师父的葬礼中她没能垂泪……於是更没有立场在这种莫名其妙的时刻落泪。

        ……可是泪水却擅自从眼眶溢出,过往灰sE的如同被雾霭掩盖的眸子彷佛被冲刷显得清透,与之相反视线却变得模糊不清,再加上被衣物遮挡了视线,身周安静得就连呼x1声也被压抑住,恍然间给了深海光流一种「自己真的是一个人」的错觉。

        现在她是一个人,真的没有人在看着自己吗?

        一个念头从脑中一闪而过:即便现在说了什麽、做了什麽,也不会让其他人担心吗?

        如果、真是那样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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