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鱼歪着头,认真思考起来。
大家都以为他又要来一句,你们不配知道我是谁,好让大家觉得他神秘高大。
而江鱼却是笑了笑,开口道:"真要算起来,论辈分,你应该叫我一声祖爷爷,你信吗?"
陈初晚俏脸寒霜,冷声道:"江鱼。我知道你就是那个半路救我们的神秘高手。这一点,我很感激你,但是我祖辈不是你能羞辱的。"
开什么玩笑,江鱼这个十八九岁的少年要是她祖爷爷,那陈山河的辈分岂不是比他还小?在陈家人心目中,陈山河的地位犹如仙神,不可羞辱。
哪怕江鱼再厉害又如何?在心中的信仰下,陈初晚照样能和他生死拼杀,以一死,护陈家山河威严。
大拿之姿,尚且如天上神龙,何况是一名地仙?
就算顾长生看见陈山河,也要持弟子礼,岂是江鱼这个十八九岁的人可以轻辱的?
江鱼摊开手:"说了你又不信。"
陈初晚脸色愈发冰冷了:"江鱼,你若再敢辱我爷爷一句,我今天晚上就算不要这条命,也要跟你分出个死活。"
江鱼好笑,不在刺激这个将陈山河敬若神明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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