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安老,他视线停放在韩轻语身上。语气不容拒绝道:"韩轻语,你与我孙子安俊杰的婚事,由双方父母敲定,你父母都同意了,你何必苦苦坚持?"

        韩轻语倔强抬头:

        "我的婚事,我自己做主。"

        安老抚须长笑:"丫头,你若嫁到安家来,以后凭俊杰的能耐,偌大的燕京安家还不是凭你们掌管。你可想清楚些,多少女孩挤破脑袋都想嫁入豪门。"

        江鱼抬起头来,平淡开口:

        "你孙子算什么东西,也敢抢我江鱼的女人。韩家敢嫁,你问问他安俊杰,敢不敢娶?什么狗屁燕京五巨,不过如此。"

        苏家笑容凝固,用看疯子般的眼神看向江鱼。在安吕两老亲至后,注定今天江鱼多大的本事都翻不起风浪,而他此刻竟是还在顽强抵抗,出口不逊,连安老都骂进去了。

        安老差点气歪了鼻子。常年身居高位,很多年都没有人敢说他一句不是,何况是当面辱骂。骂安俊杰算什么东西,岂不是变相骂他是老东西?

        "放肆。"

        安老一怒,须发无风飘起。强大威势散发而出,压得周围胸闷气短。到了江鱼近前,却如泥牛入海,消散无形。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火爆议论。拥堵在外院的众人,连忙往两侧退开。一道惊骇至极的唱门声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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