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秀心里慌乱,夺路而逃。
“娘子,怎么了?”迎儿询问的声音在屋里响起,石秀出了门,靠在门边大喘气,只听得潘巧云强装镇定的声音“没事,是只野猫子。”
“在哪儿?我去赶它。”
“无妨,它走了,迎儿,替我加水。”
石秀心里的大石头重重地落下了,快步走回家,心里暗暗后悔自己的唐突,脑袋里却又不由自主地想起潘巧云如云的发、雪白的肌肤,以及那双含了泪意的双眼……真是,好一幅美人洗浴图!
他鄙夷自己的思绪,却又控制不住地想她。
“哎呀!叔叔,是哪个天杀的欺负了你啊!都有鼻红了!”潘公关切的叫声在耳畔响起,他转头,低头,鼻子一股热流喷涌而出,他忙仰头,捂住鼻子,说道“丈丈,无碍,无人敢动我,想是这几日劳倦,所以倒经。”
“叔叔劳心,既然叔叔身子不爽利,那且休息几日,让副手多干些事,好了再摆案子不迟。”潘公带他回去,又给他喂了解暑的汤药,才问道“叔叔是从我那女婿的家中回的?老汉几日不上门了,也不知我女婿和小女怎样了。”
石秀十分心虚,恭恭敬敬道“小人也几日不过去了,方才去市集赶趁,顺便买些果子捎带过去,开了门却不见一人。”见潘公面带怀疑,他又说些话搪塞过去。
送走他后,他一拍脑袋,靠在墙上,自虐式的捶地,又拿头敲墙,懊悔自责了好一会儿才爬起来,道“不知嫂嫂看不看得真切,她若知是我,一定心中责怪,告诉哥哥,到时折了兄弟情义,我们面上也不好看。”
“不然我在她说那话之前先向哥哥辞别,回乡过活。”说干就干,他兀自转身收拾了行李包裹,整理到一半却又收住手,心道“这件事只有天知地知我知,瞧嫂嫂的模样,似乎也不想声张,我出来时,邻舍似乎有几人看到了,我若这么走了,兴许他们说我私通嫂嫂、畏罪潜逃,不行!我得先想个万全的法子!”
他思来想去也没梳理个清晰脉络,那妇人美丽的酮体使他的大脑完全变成浆糊,美丽少妇的躯体引他这个二十八岁的童子方寸大乱,睁眼闭眼都是她娇娇娆娆的模样,他自责又痛苦,恨不得马上剁碎自己那物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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