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很是震惊，从小打大，没有人对她如此冷静过，更没有有人对她如此理直气壮。
你今天不能杀我，明天可以，更像是一种命令的口吻，一种不可置疑。
“若是我今日一定要杀了你呢？”女子忽然间笑嘻嘻道，方才的杀气也消失不见。
江源觉得此人很奇怪，问的问题也很奇怪。
就算是灵界之人，也未必能够看得到她，只是江源看到了，她自然要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心结已经种下，若是江源不说，恐怕日后修为会受到影响。
最好的办法便是杀了，只是杀了之后呢？永远都得不到答案了。
江源皱了皱眉头：“今日不能死，明日可以死。”
“明日？”女子顿了顿：“你与方家有仇，这样吧，你告诉我答案，我帮你灭了方家，如何？”
江源心口一震，若是放在四个月前，他自然是求之不得，甚至是放弃自己的生命。
“不，我自己有手，不劳前辈出手，自己的仇，自己报。”江源咬了咬牙，断然拒绝了。
女子笑了笑：“就凭你这凡灵七重修为？虽然是灵体双修，但是方寸之地云丹就有三个，你确定要自己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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