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般做,难道不是为了整个江北郡?尔等在此说什么风凉话?”牧成怒声喝道。

        “十年之前,我妻因战祸身亡,嫁女不过权宜之计,不瞒大家,此番江南大举来犯,我江北毫无胜算,嫁女到江南,不过是想用联姻之策缓解两郡关系,当年大战,我江北郡实力大损,此一战,那南山宗宗主已经到了紫府巅峰,九郡之内,除了三山郡和秋猎十八山,哪还有敌手?”

        “派往广平郡和江远郡的使者一个月前已经出发,若是顺利,待到大婚,至少半年,甚至一年之久,唇亡齿寒,就连秋猎十八山都不会坐视不管。”

        “我们要让他们看到江南的实力和郑家的野心,合而击之,方有胜算,小女感情用事,你们也不懂世事吗?”

        牧成一番慷慨陈词,说的方才质疑之人毫无颜面,却也热血沸腾。

        “牺牲我牧成的女儿,换来我江北的胜利和未来百年的和平,你们有什么微词?谁要是有,让他的女儿来啊?谁?还有谁?”

        牧成瞪大了双目,心中却在滴血,他不想这样,但是没有办法,因为,联姻的事情,是江南郡提出来的。

        屯兵汉江,便是给他压力。

        大厅之内在无人敢多说一句话,在场的大部分都已经是人父,放做是谁,谁会如此?

        紫府巅峰,所有人都意味着是什么概念。

        良久,牧成长舒了一口气,咽了口唾沫,转过身去:“诸位,此次事关重大,若是想退出保宗门的,可以退出。”

        众人四下环顾,却无一人吱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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