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将军,门口有一位百夫长,身受重伤,自称是北方军汉峰前线汪曾祺的部下。”大帐之内,一名士兵半跪在地上向帐中之人报道。
“那里来的北方军?横跨整个秋猎十八山来到我南军求援?那人可有书信?”一名中年男子体型微胖,嘴角撇这两撇胡子,皱着眉头看向地上的士兵。
说话的这人正是骠骑将军罗练。
“禀报将军,那人已经奄奄一息了,只是说了这些信息,其他的小人一概不知啊……”那卫兵道。
“既然如此,直接……”另外一人从另一侧端起酒杯,饮了一口酒。
“右将军……”
“既然做了,就没有回头路了,您说呢,大将军?”袁泽锋转过身去看着将军位上的中年男子。
这男子器宇轩昂,胡须飘飘,右脸之上一道触目惊心的伤疤,右眼微微眨了眨:“传令下去,江北郡细作被骠骑将军擒住,冒充北军将士,谎报军情,欲陷我南军与不义之地,就地处死,以儆效尤。”
“是”
那卫兵得了将令,转身出门而去,片刻之后,却听得帐外爆炸声响起,三人急忙闪出身去,一道光影迎着朝阳已经消失在了三人眼前。
“紫府一重……”袁泽锋心中一震,三人对视一眼,转身回账。
一队人马,朝着银屏山急急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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