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源脚下一动,飘然落到了阁楼之上。

        “可是有什么要紧的事儿,安丰门什么时候动身。”那美妇连正眼都没有看江源一眼。

        江源闻言,这分明就是一个怨妇姿态,笑道:“宗门不日动身。”

        那美妇冷笑一声:“那还来找我做什么?莫不是那个不男不女的变态将我又送了出去吧,也好,只要出去,在哪儿不比这儿强?”

        江源看到她胳膊之上还有浅浅的青痕,莫不是徐子敬……

        “也不是,此次前来,的确是有要紧事。”江源转念说道。

        美妇有些不耐烦:“有事就说,老娘一个日月宗就够了,其他的你去郑家找他们说。”

        江源笑道:“此事与日月宗有莫大的关系,关乎三山郡之事,这些事儿不是应该找夫人吗?”

        “呵呵,你倒是对这事儿上心,真不知道你们打来打去有什么意思,说吧,需要我传递什么消息?”

        “郑家刺杀沈中亭未遂,现在沈家态度强硬,确定了要跟江南郡开战了,怕是日月宗也难以牵制……”江源忧心道:“若是三山郡真的出兵,那我安丰门是不是要再考虑考虑?毕竟百年之前的教训摆在那里。”

        “这些你都大可比比告诉我,若是我现在希望三山郡出兵,郑家一个不留呢?”美妇的面色忽然凝重了下来,冷冷的看着江源,这一刻,江源感觉到她身上散发出一股令人惋惜的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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