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残暴的手段,杀鸡儆猴,便再也没有了议论声。认命了,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就连反抗都没有资格。即便是想一想他们自己都觉得可笑,自己爱惜的生命没有用来为自己的国家抛头颅洒热血,反倒去给仇人作为炮灰。但是这一切又有什么办法呢?人类本身对于死亡的恐惧暂且不说,自己的家人朋友都在生活在这群新的统治者的大刀下,战战兢兢的活着。所有的一切都被拿捏得死死的。
待到天彻底黑了下来。近400人被安排在了两个临时搭建的帐篷里,偌大的帐篷只有中间有一条够人通过的路,路两面挤满了人,铺草席打地铺,一人一床薄被来抵御深冬的寒气。蓬内裹脚布乱放,充斥着刺鼻的脚气味道。熟悉的不熟悉的人,面对面的侧卧,脸和脸的距离非常近,近到呼一口热气都能打在对方的鼻梁上。有个别熟悉的在窃窃私语,小部分心大的开始响起呼噜声,更多的人心事重重,旁边的口臭或者呼噜声惹的他皱起眉头,满脸焦虑。
地上的草席让田茂有些膈应,刺激着伤口有些难受,这种活着的感觉让他不得已的接受现实。他翻过身去,对着别人的后脑勺,刚刚睁开眼时的很多疑问内心已经猜想出了答案。他认真的梳理一个个疑问:
是穿越吗?
不是!穿越肯定不会是一个陌生的身体,应该是自己的灵魂或者意识占据了这个身体,恰好这个世界是这个身体的世界,不是田茂灵魂的世界,至于这个世界与那个世界有着什么样的联系,这是一个暂时想不明白的问题。
那么这是一个什么样的世界,就成了当下需要了解的问题。
解决上面的问题后就是要怎样在这个世界活下去,成为需要解决的第二个问题。
谁也不知道如果这次再死了,会不会是真的死了。
是在这个世界普通平凡活过这一生,还是要活得和上一次活着时不一样。
然后最关键的是要不要回到原来的世界?这个问题的答案很明显,自己现在依旧在牵挂着原来的世界。
那么怎样回到原来的世界,成为第三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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