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前从这里回去后,就在纸上写下了很多种味道。

        哪种味道是哪种植株的,他也知道。

        他把那些植株画了下来,问了一个学植物学的朋友,发现他大部分都叫不上名字。

        有几株常见的,已经被他派人买回来了,一大捆一大捆的,鲜的、干的均有。

        其余的只能自己动手。

        他目光灼灼地仔细打量着周围的一切,六觉充分动用起来。

        日辉落在魏朴珏的面庞上,衬得他的轮廓超群俊逸。

        挺拔鼻梁打上碎光,像是日光有意地精心刻画。

        种子扭着自己两条细手,为这一幕感到可惜。

        “唉,可惜没有人欣赏。”种子又看了看如同老僧入定的线条,“只有我这一个小杂物才念着他,多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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