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蝶衣反复斟酌考虑的时候骨龙经过了数百米的奔驰终于来到了近前呲着一口青惨惨的利齿仰天摆出一副吼叫的造型可惜它已经再没有这个权利了能做的也不过是一阵精神震荡却连科嘉都没弄醒。
这让它觉得受到了极大的侮辱还有人敢在它骨龙老大的面前摆谱还在睡觉这是无论如何也不能接受的敢这么做的人就要有承受无尽怒火的心里准备。
只是过于长久的呆立让骨龙一时忘记了究竟要怎么做才能最大程度的表现出自己很生气不知是用前爪撕的好还是用嘴巴咬更好一些所以它有些踌躇。
它这一犹豫可吓坏了蝶衣这样近距离观察骨龙的机会实在是百年难遇的不过蝶衣却不觉得有什么荣幸的反倒是避之唯恐不及。
只不过现在不适合作出怎么样的激烈举动怕是万一刺激了骨龙虽然现在这样傻站着也不是办法但总还活着只希望这条傻龙多一会儿呆容她蝶衣再恢复一些魔力就可以用足够数量的元素战偶拖住它自己带着科嘉跑路。
想法儿不错骨龙也很配合两只前爪一上一下的就那么定定的立在原地要不是眼眶中那一双鬼火还在偶尔闪动一下完全就是一尊化石雕像。
一个穿着透明冰甲的蝴蝶美女一个一身莹白色坚硬骨骼的骨龙还有一个睡得死去活来怎么也不肯睁眼的科嘉。这样一个怪异无比的组合就这么呆呆的立在晨际的阳光下不言不动不声不响。
站了好久好久久到蝶衣只以为自己一直就是站在这里的骨龙则还是在想着科嘉也还是在睡着让蝶衣忽然觉得应该这两个家伙放在一处而自己就该干嘛干嘛去这样就合了情调。
其实在骨龙来说想一件事情通常都要很久很久的反正保持一个姿势对于它来说是件很无所谓的事情时间的长短就没有必要计较了。
对这一点周围的亡灵和骷髅们早已经习惯了所以没谁觉得意外连旁观的心情都欠奉一个个的转身挪回自己的地盘继续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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