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儿子汤姆是去年7月15号那天中午的时候不见的,刚过他八岁生日。我的妻子身体一直不大好,没法单独照料他,平时她就待在后院里休养。我就让汤姆跟着我在店里,他也一直很乖巧。我妻子蒙主召唤后,更是如此。”
“那一天,顾客十分多,我忙的手忙脚乱,连喝水的功夫都没有。等我想起来时,汤姆不见了。”
“有人说是孩子贪玩,可能偷偷上了某艘商船玩耍。这事在我们码头以前也发生过,要我说别人家的孩子也许有可能,但我的儿子汤姆不会,他性格内向,不爱跟生人说话,更不会跑到别人船上。”
这位悲伤的父亲难得遇到一个愿意听他讲述遭遇的人,所以十分健谈。
“桑切斯先生,你当时报警了吗?”卡门尔问。
“当然,我们这边的治安站,码头的警所,甚至连市警察总局,以及水上巡警队,我都去了。那些人说,这种事情发生在码头上,应该由码头上的警察管,他们无法针对一起地方辖区的个案追查。”小商人气愤地说道,“我甚至找到码头上的帮派,凡是在码头上有些脸面的头头,我都找了,但这些人只想让我掏钱,除了吹牛,一点用处都没有。”
“那么,汤姆在失踪的那几天,你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的情况,比如有陌生人出现在附近?”卡门尔问。
“陌生人?”小商人用奇怪的眼神看着卡门尔,“这里是码头区,南来北往,可不都是陌生人?”
“抱歉,是我考虑不周。作为一家关注社会新闻的报社记者,我对近年来圣城儿童失踪案十分感兴趣,这些儿童的失踪,给许多家族带来巨大的悲伤。所以,我也有责任细致地调查,以便唤起公众的同情心和舆论力量,让政府和治安官们更加重视此类的案件。”卡门尔解释道。
“谢谢您,记者先生。您是一位好人!”小商人发了一张好人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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