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斯,你的旅伤亡情况如何?”赫尔曼问回到指挥部复命的霍恩斯上校。

        他一向是一个特别严厉的人,即便是最艰难的时候,他的军大衣仍然穿的一丝不苟,所以对己对部下要求也很严格的霍恩斯上校极受他器重,提拔他当了旅长,并将手头的资源尽可能地向他倾斜。

        “师长,我们损失了大约两个连。”霍恩斯颇为肉疼道,“城内也有人突围出来。”

        “哦,多少人?”赫尔曼惊喜道,“皇储殿下怎么样了?”

        “大约二百人,他们原本有五百人。据他们说城内情况还算不错,但弹药开始紧缺,据突围出来军官们说,城内还能撑一段时间。皇储说他准备在2月15日的凌晨5点准备突围,希望我们能够配合。”

        赫尔曼感慨道:“殿下做到了,他真是一个强大的人。”

        “没错,能在孤立无援地情况坚持4个月,确实是一件了不起的事。”霍恩斯道。

        “去把那位法兰克中尉请来。”赫尔曼扭头对自己的副官说。他认识不少姓法兰克的大人物,这位中尉却不认识。

        见副官离开,霍恩斯问:“师长,您准备怎么做?”

        “我认为这是一次反攻的机会,我们已经来到了好几天了,但总体上看,亚述人显然兵力不足,他们再一次犯了战线太长的错误,这些蛮人四处攻击,一旦不能快速让我们屈服,现在四处都成了蛮人兵力窟窿。”赫尔曼道,“从北方边境线到这里一千公里的纵深上,蛮人消耗了太多的力量。”

        “师长,仅靠我们21师,恐怕兵力不足。”霍恩斯道,顿了顿道,“请您不要误会,第1旅不会惧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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