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谢谢你,亚当斯,我会注意的。”戴维斯道,他看了一眼从身边走过的第3军团士兵,见他们士气有些沮丧,仿佛打了一场大败仗。

        事实上敌军的损失远高于第3军团,但格兰特司令官认为这是一场奇耻大辱。过去几年的战争中,他的部队一向是高歌猛进,几乎战无不胜,他本人也被热那亚的报纸视为“无敌智将”。

        此时,格兰特司令官正在向肖恩检讨:

        “总司令阁下,我军自5月1日参战以来,共损失三千二百人,其中阵亡一千人,重伤七百五十人。如此重大的伤亡,我身为第4军团的司令官,负有主要责任,我愿意接受您的任何惩处。”

        “这确实是国民军自建军以来,最重大的伤亡。”肖恩点点头,“有句话虽然很残忍,但我仍然要重复一次,那就是士兵对于你我来说只是一个数字。一个高明的指挥官,固然需要尽最大力量保护自己的士兵,这是高尚的人道主义,然而战争并不会因为我们的高尚而变的仁慈起来。”

        说到这里肖恩道:“显然我们的对手已经疯狂了,我怀疑他们用药物控制着自己的士兵。”

        “药物?”格兰特疑道,“阁下,您是指类似于鸦片之类的?”

        “它可比鸦片厉害的多。”肖恩道,“我曾经得到的情报说,新军中使用一种神奇的药物,它可以让士兵更加兴奋,变的更加勇敢,变的无所畏惧,甚至对身体上的疼痛很麻木。

        这条情报我虽然注意到了,显然我疏忽大意了,因为我始终认为这不过是小手段而已。所以,我的意思是说,这并不是我们的士兵不够勇敢,也不是你指挥不力,而是我们的对手太过疯狂。”

        “阁下,您的宽宏大量,令卑职十分不安。第3军团向您再次请战!”格兰特挺直了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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