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却被拉住。陆尔淳下意识的甩开的手,立刻松开手,也察觉到了陆尔淳紧张的情绪,抬眸看着陆尔淳警惕的目光,“如果我真的想杀你,就凭你口袋里那把枪,是绝对阻

        止不了我的。”趁着陆尔淳不注意,突然抓住陆尔淳的手臂,将她大衣口袋里藏着的手枪夺走,陆尔淳一惊,正要反抗的时候,已经松开了她的手,看着掌心里那把精致的

        手枪,这不是自己送给陆尔淳的那把枪,却也是一把十分精致漂亮的手枪,后座力小,适合女人用,看得出来是特别定制的。几乎是看到这把枪的时候,就猜到了这把枪是谁送给陆尔淳的,“不必紧张,我没有打算伤害你,这样把枪藏在口袋里容易走火,伤害的是你自己。”说着

        便是将手枪重新还给了陆尔淳。陆尔淳拿到枪的那一刻,抬起手,枪口就对准了的额心,看着陆尔淳,还从没有人敢这样用枪指着自己眉心,知道,只要自己稍稍抬起手,就能再次

        从陆尔淳的手中夺下这把枪,并且开枪打死她,这个过程不用一秒钟。盯着陆尔淳看了许久,默默的转身走向船舱的楼梯,陆尔淳冷眼瞧着将后背留给自己,确定他真的没想过要伤害自己,也松了一口气,经历了前世,她已经

        不是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刁蛮千金,她比任何人都要珍惜生命。这世上,最怕死的年纪段,不是幼年、不是少年、也不是年轻时候,而是中年以后,当你已经经历了足够多的磨难,反而就越发的怕死,有着对生命的不甘心,有着对很

        多事和人的牵挂,陆尔淳实际年纪也是步入中年了,尤其是死过一次的人,她比任何人都要怕死。海风很冷,陆尔淳犹豫了片刻,还是跟着下了船舱,铺面的暖气让她紧绷的情绪也舒缓了很多,暖黄色的灯光下,是一张长木桌,桌子上铺着地中海风格的桌布,

        烛光摇曳着,就坐在桌子边,抬眸看着陆尔淳,“我还以为你打算在上面吹一夜冷风不下来了。”

        “我没那么蠢。”陆尔淳嘟囔了一句。

        &嘴角浮起一抹不易察觉的浅笑,“坐吧,我的身份不适宜在过多公共场合出现,不利于我也不利于你。”

        “所以你准备了这艘游艇和烛光晚餐?”陆尔淳整个人都放松下来,走到桌子边,看着桌上的美味佳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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