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泽招架不住，只能如实回答道：“当初在读书的时候，她跟我表白过。”
对于那夜发生的事情，沈泽之所以印象深刻，是因为那是他第一次被女孩儿表白。
“哦？”
慕玲挑了挑眉，问道：“那你是拒绝还是答应她了？”
沈泽回答了两个字：“拒绝。”
“果然是这样。”
对于沈泽的回答，慕玲并没有觉得意外。
“泽哥哥，你当时拒绝别人的时候，别人一定很伤心吧？”
沈泽不禁回想起女孩儿伤心离去的背影，点了点头。
慕玲轻声问道：“所以，你这次帮助杨桃，相当于是在弥补她？”
沈泽觉得不全是这样，不过他不知道该怎么说，所以只能再是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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