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第四天晚上,他才看到喝得醉醺醺的白衡。
师尊,这几日睡得还好吗。他犹然在笑,只是眼眶和鼻尖都发着红,他撑着床边坐了上来,被子够厚吗。
师尊,对不起我不是故意骗你的,结道侣印前我去识海问过你,可你说你并不喜欢我,我当时鬼迷心窍才会施咒强迫您与我共结
你就是故意的。
谢云栖声音十分冷漠。
是,我是故意的。小徒弟摸索着,扯起被子,靠着那一处温暖而去,师尊,你可以打我,骂我,你怎么样都可以,不要这样惩罚我对不起,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我再不敢骗您了
一片濡湿洇湿后背。
小徒弟如今已是一大只,可却还是喜欢扯着他衣服哭。
他觉得自己自杀是在惩罚他。
谢云栖不太懂他的脑回路。
一双手缠上他的腰,白衡下巴靠在他肩上,一抹冰凉的湿意沾上脖子,好不可怜:师尊你饶过阿衡,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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