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林薄深大步就走去了宴会场,不再搭理身后闹脾气的女孩。

        哼,不就是长得帅点么,至于脾气这么大,她这个小主人都还没说什么呢,比老爸脾气还要命!

        傅默橙鼓了鼓小嘴,脚踝疼的她倒抽气,正准备走出去,一低头就看见掉在地上的侍者胸牌。

        傅默橙弯腰,将那小小的金色胸牌别针捡起来,上面写着三个字——林薄深。

        原来他叫林薄深啊,这名字还怪好听的,人也长得好看,就是脾气臭了点。

        这边,傅寒铮和慕微澜已经一赶到后院,就看见崴了脚的女儿,一瘸一拐的走着路。

        傅寒铮眉头一蹙,“傅默橙,谁准你从二楼爬下来的?不要命了?”

        傅默橙一看见威严的父亲,脖子一缩,“爸……”

        傅寒铮大步走过来,垂眸瞧了一眼女儿的脚踝,又看了一眼二楼的高度,说:“怎么没把你的腿摔断?”

        傅默橙朝慕微澜怀里一瘫,目光怂怂的看着父亲,扁着小嘴说:“爸……我不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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