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璇安整了整衣衫,喝了一口热茶,才说道:“还是找水淑,怎的,今日她还忙着?”

        老鸨往日对于求见水淑的人,一概找个由头打发了,但如今面前可是位王爷,与当今圣上关系最亲近的七王爷,直接驳了他的面子不好看,上一次拒绝了,李璇安的脸色就不好。这次又带着这么多人来,不答应怕是会招惹祸事。又想着,张盛最近手头短了起来,倒不如抓着这次机会,傍上王爷的大腿,又能大捞一笔。

        “王爷您稍等,我这就叫水淑下来见您。”说罢,就叫其他姑娘先伺候着,自己又上楼找水淑。

        水淑一听便拒绝了,她此前对张盛许诺,今生只为他一人跳舞。自此,水淑便不轻易登台,偶尔来的人棘手一些,才亲自出面弹奏一曲,唱几首小调。

        这个李璇安几次纠缠她,都是要她去他府上跳舞。

        这京城里的人都知道七王爷好色,家里妻妾成群,外面养的舞姬更是数不胜数。

        水淑打心底里最厌烦这种人,才不愿沾染上。

        徐妈妈可不放弃,她这几十年的老鸨岂是白做的,继续磨着水淑道:“女儿,你就算不为自己打算也要为妈妈想想啊。那七王爷可是我们能惹的人?唉,别人家养的,那都是摇钱树,生意红火得很;偏偏我家里晦气,养了一个退财白虎。这白虎今日阻财路,明日还指不定要做些什么……”

        纸鸢推门进来,说:“妈妈,姑娘,王爷在下面催了。”

        徐妈妈嘴皮子磨不动,又开始了哭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