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她无力的按着额头。
“陆峥言这个祸害,这笔账……我总要讨回来。”
暗暗的咬牙,郁白露怨愤的说着。
而她的手也从额头移开,瞬时手掌就盖住了自己的双眼。
片刻后,却也是看到有一滴泪从她的眼角滑落,最后跌入枕头上消失不见。
满腔的委屈和幽深夜里一再记起那时情景的恐惧折磨着郁白露,让她连日来都无法踏实的睡一觉。
之后,就这般盯着窗外看了快两个小时的她也只能是挣扎的坐起来。
伸手,她在床头柜子里找到了一小瓶安眠药,倒了一颗白色药片在掌心后,却发现玻璃杯里没了水。
无奈,懊恼的郁白露又只能费力地下了地。
自从在温泉会所有过那一遭后,郁白露就更为努力的坚持复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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