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呕。。。”喉部突来的刺激导致一阵干呕,但是确什么都吐不出来。吃下去了。。。怎么办。。。是不是刚刚挣脱的时候应该扭断毒篪的脖子。。。可是现在。。。已经没有了机会。
毒篪从身旁拽过一个金属的推车,还有一个输液用的支架,支架上挂着一袋液体,袋子下方还挂着一条长长的皮质软管。推车一共三层,上面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器具。“我想想今天我们做点什么呢?”手指在各种器具上游走,好像很难决定的样子。
“主人。。。您要知道什么??我真的不知道您想知道什么。”韩秋燚的分身已经开始硬了,之后10分钟一次的射精绝对是地狱。
“要提示吗?”说着手伸向连接输液袋下方的皮质软管,毒篪眼光全在这条细长的软管上,手上慢慢晃动着。
“要。。。”韩秋燚眼里含着泪狂点头。
“肩膀上的伤到底怎么来的?我要听实话。”毒篪转过头盯着韩秋燚的眼睛。
“额。。。这个。。。那个。。。”韩秋燚垂下眼角,橘色的瞳孔慌乱的四下张望。怎么办。。。要不要说。。。韩秋燚内心十分复杂,难道毒篪知道了什么?
“看来。。。你更想有一段难忘的回忆。”说着一只手扶住勃起的粉色分身,在顶端轻轻一捏,分开了那个小小的出口。另一只手捏住软管抵住分身上方的小孔,缓缓插了进去。
“啊。。。啊。。。那里。。。”皮质软管进入的瞬间火辣辣的刺疼,疼痛瞬间打断了韩秋燚的思路。
毒篪将软管一再深入,感觉轻轻碰到了什么“呵。。。到底了。。。但是。。。还能更深。。。”说着手上轻轻给力,软管居然顶进了膀胱。
“啊啊。。。好难受。。。拿出去啊。。。额额啊啊。。。”韩秋燚双手攥紧了拳,咬着牙忍耐着异物的入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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