婴浅嗓子乾的厉害,肚腹虽然发空,但口中的苦味,却是一直都没散去。
她清了清嗓子,看着白粥,是一点胃口都没有。
“那先喝点清茶?”怜碧看她神情恹恹,忙收回了粥碗,换成个杯子递过来,“润润喉吧?”
婴浅结过,抿了一口,後知後觉地问:
“夏侯璟怎麽样了?”
这一回,换成怜碧有些无措。
她略一犹豫,担心婴浅大病未愈,又受了刺激,到底是没给那日夏侯璟守在墙外的事儿,告诉给她。
怜碧只道:
“奴婢也不知晓,但应是等下就过来了。”
听他没事,婴浅才放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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