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熟悉又陌生。
看婴浅低着头出神,怜碧还以为她是担心腿,忙安慰道:
“公主,奴婢听太医说了,公主的腿虽然进了寒,但日後好生养着,莫要再冷到,是无大碍的。”
这说到底,都是夏侯璟的功劳。
要不是他想的最细致。
给婴浅昏着时,就记了她的腿。
现在保不定,要多难熬。
疼一些,也总b没知没觉来的强。
婴浅舒了口气,捏了捏膝盖,眼底闪过一丝柔光。
这孩子,她是没白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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