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撤退的一路上,各个匈奴王廷大帐下的部落首领们,都是频频抗议。

        这口锅,需要有人来背。

        否则,各部落首领都会指责他这个单于无能。

        军臣单于想到这些,心头便一股恼火,挥着鞭子,指着伊稚王爷,严厉的骂道,“伊稚,你不是说十路诸侯叛乱,大楚皇朝会分崩离析吗?

        结果两个月,屁都没听到他们响一个,全部被宰了。

        这就是你说的,诸侯大乱之日,大楚必亡?!你在金陵待了那么多年,都干些什么?没看出这些诸侯都是一群废物?!

        早知道他们如此废物,我们何必废这么大代价,来朔方牵制大楚朝廷。”

        伊稚王爷被骂了一个狗血喷头,心头凄苦,喏喏道:“王兄这,我也没想到他们这群诸侯这么不经打平日跟他们一起喝酒,他们都吹嘘自己多厉害,根本不把大楚皇帝放在眼里,也没看出他们不行啊!”

        军臣单于却是冷哼道:“这次我匈奴主动围攻朔方,牵制大楚边军,给诸侯们制造一个绝佳的良机,结果却是如此不堪。

        匈奴和大楚定然交恶,断绝边关往来!回去之后,看你如何和各个部落首领交代!你自己看着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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