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块旱田也就三四亩,种的是黍,也就是黄米,算是小米的一种,吃起来黏黏的,口感不是太好。仲杳只是偶尔喝粥的时候吃过,却是堡民的主食。
“何姨怎么一个人忙,何叔呢?”
仲杳看似随意的问道:“堡里的牛马今年应该忙得过来,为什么不等着?”
仲家养有耕牛,马也可以拉犁,每年春天都会帮着堡民翻耕,也是令堡民感恩仲家的仁政之一。
贯山四家里,伯家偏重采矿冶炼,叔家擅长营商,季家以林木药草为业,仲家的主业就是种田。
仲杳问到生计,就不再是那个只知玩闹的少年了,何姨佝偻着赔笑,语气也恭谨起来:“老何说今年堡里有点……麻烦,不能再给堡主添麻烦,能做的就自己做了。”
她不太明白仲杳为啥聊起农事,小心的问:“是找老何吗?他在家里打理铁犁,都好些年没用了,害怕锈坏了。”
何姨的丈夫何大山就是个普通农人,没什么特别。硬要说特别,就是他处处都普通得不能再普通,完是仲家堡农人的平均线。
仲杳摆手说不是找老何,就是随便聊聊。
从何姨的话里能听出,堡民都知道形势不妙了。
“何姨啊,有些人在商量去投叔家镇,甚至过河去杜国西关郡,们没什么打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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