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明翰嘶嘶抽着凉气:“腿……一条腿折了……”
伯洪虎哦了声:“那就好,等下用朱雀三焚剑清理老鼠。”
伯明翰哀叫:“我的腿折了啊爹!”
伯洪虎咆哮:“那只是腿,又不是脖子!”
下一刻,伯洪虎肩头耸动,伯明翰高高飞起,拉出长音,落向仲杳所在的大坑。
他倒没忘记父亲的交代,落下的同时,长剑搅动,放射出道道火红剑光,恍惚间像开到最大火力的燃气炉盘。
这个炉盘径直落入甬道中,烧灼得鼠群瞬间溃乱,一时鼠叫人嚎,毫不热闹。
紧接在伯明翰之后,一道细密剑光穿透仲杳的澄黄光网,自鼠妖左耳入右耳出,带出缕缕烟气,却不见一丝血水。
剑光回转,落入伯洪虎之手。此时伯家庄主脸颊惨白,血色尽失,脚下一个趔趄,居然骨碌碌滚进大坑,摔了个五体投地。这一剑正是御剑术,伯洪虎应是拼上了所有修为,以折损本命灵基为代价,用出了这一剑。
鼠妖一声未吭就瘫在地上,细小鼠眼圆瞪,七窍溢烟,头壳里的脑浆应该已烧成了焦炭。
魇鼠之潮先是滞了滞,再轰然瓦解,鼠群乱蹿,散向石山四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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