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蒙沉思着道:“我总觉得这曲子很伤感,但又充满了怀念,就像……就像回到了家乡一样。”

        牛伯看了他一眼,淡淡道:“这曲子的名字,就叫《故乡的原风景》。”

        丁蒙顿时恍然:“难怪!”

        牛伯道:“你的故乡在哪里?”

        丁蒙搔头道:“在南方边境的彩云镀。”

        “哦!”牛伯不再多问,喝完酒之后照例吹奏一曲,然后回棚里休息。

        但经过这次之后,他不再吹奏《故乡的原风景》,而是吹奏出各种各样的曲子,欢快的、豪迈的、悲伤的、优雅的……有大盛王国的动人雅曲,也有域外魔国的牧民战歌……反正不管他吹奏什么,丁蒙总是学得很快。

        “牛伯,你会这么多曲子,你一定去过很多地方吧?”丁蒙又问。

        牛伯还是没有理会他,他依旧我行我素,傍晚时分准时出门、蜷伏着残废的身躯慢慢的喝酒、然后吹奏完毕就爬回棚里去休息。

        这个人是真的怪,怪得简直是可怕,但丁蒙却并不畏惧他,丁蒙甚至还觉得牛伯有几分亲切感。

        冬天慢慢过去,明媚的春天终于来临,一个春雨缠绵的傍晚,牛伯喝完酒之后吹奏了很长时间,这一夜的曲子格外伤感,曲声中带着一股股难以描述的哀伤,令人久久不能自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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