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欢似是没料到他会这么突然的亲她,一时间愣住。
纪深爵却揶揄道:“干吗这么看我,搞得像我是牛盲。你是我老婆,我亲你不行?”
“……”这人劫后余生一场,怎么变成登徒子了。
言欢懒得跟他扯皮,拎着水壶去了开水房。
她在开水房发了会儿呆,想清楚了一些事,纪深爵像现在这样什么也不记得了,倒也落得轻松。
从前的事,她也不想再提。
都是些不好的回忆。
言欢拎着水壶回了病房。
刚进病房,便发现病床上没人。
“纪深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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