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玖若，查到成绩了没？”冯秀慧语速有点急。
“没有，进不去。你呢？”就一开始努力了一把，现在玖若对查成绩没兴趣了。
“我查到了。”冯秀慧的声音显得有些复杂，好像既激动，又带着不愉快。
“怎样了？”
“六20。”
“哇哦！可以啊。”加上综合，每门150分的考卷，能考到六20，本市很多学校都可以随便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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