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这样,修他们也是!什么都不和我讲。”
少年将自己的脸整个怼在毛利寿三郎面前,额头前面的那一小撮小卷毛一跳的,似乎尤其不服气,“到底为什么啊!不是说好要一起当四天宝寺的最佳新人吗?”
毛利寿三郎下意识地往后仰,听到他的声音毫不犹豫地说道:“可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我可从来没有和你说过要和你一起当四天宝寺的最佳新人,如果不是我转学,你根本就轮不到最佳新人的位置,手下败将。”
他这句话并没有让眼前的人露出不服气的姿态,反而还挺高兴的样子:“那又怎么样?反正全国的人都知道去年我才是四天宝寺的最佳新人,你要是不服气的话,有本事就回来啊。”
毛利寿三郎这下陷入了沉默。
少年有些慌乱地推搡了他一把,但也没有太用力,差不多就是刚好能把思考中的人推醒的力度。
“怎么不说话啊?寿三郎!”
“总之就是你看到的那副样子。”毛利寿三郎避重就轻道,“我不可能回去了,我爸爸也不可能会让我回大阪读书。”
或许他提起勇气,让他在大阪游玩几天,但那也仅仅只是如此了。
这个地方埋葬着那个人的童年到结婚以及婚姻的不幸,当然也包括毛利寿三郎目前为止的十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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