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外面没有养别的狗,也不是虚。

        但她不死心,这回迅速习得渣男语录的人变成了她。

        一边不停向他保证“就一下,我就试试,不做别的”,一边直起身,双手轻轻捧住他的脸颊,低头找到目标,对准就是一下大大的mua,但却没有马上移走。

        她像一只迅速偷吃到蜜糖后得逞的小猫,心满意足,又觉不够。

        没事,反正她的嘴还没彻底离开,那这一下就不算结束。

        没事,反正她出尔反尔也不是第一次了,不要紧的,池砚应该也没指望她遵守承诺吧。

        给自己做好心理建设后,程麦挨着他的唇说了句“还没亲完”后嘴唇立刻重新粘上。

        灼热呼吸相交带来的亲密感让她瞬间沦陷,她就像一个虚心好学的学生,她模仿着池砚之前的吮吸动作,依葫芦画瓢,从唇珠到唇角,一顿乱亲。

        可即便是这样不得章法的吻,也轻而易举地撩拨得他乱了呼吸。

        就在她受到蛊惑,伸出舌尖碰上少年的齿关时,原本一直坐在椅子上任她兴风作浪的人忽地狼狈偏过头,避开她吻的同时双管齐下,手从腰上移到了她的后颈,将人摁进怀里,不让她再做乱。

        因为他的动作,原本只是虚虚跪在椅子上的程麦这下彻底坐上了他的大腿,像只树袋熊一样被人紧紧搂着,趴在他宽阔的胸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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