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杜云瑟说自己明年秋闱能中举,秋华年就没再问其他的一样,杜云瑟对秋华年也有一种天然的信任。

        秋华年走在杜云瑟旁边,一句一句地说着。

        “种棉花很耗功夫,我们人少,我想今年就不种其他东西了。”

        “家里的四亩旱地,找族长帮忙换成一亩水地,一共种上三亩棉花。”

        “一亩地三千多株棉花太密集了,在……在现在的生产力下,两千株正合适,三亩地刚好六斤种子。”

        “我觉得,按我的方法,一亩地绝对能收二百多斤棉花,说不定还能更多,到了秋天卖出去就有一百来两银子的进账了。”

        秋华年每说一句,杜云瑟便点一下头,说完之后,秋华年还意犹未尽,拉着杜云瑟想找家食肆尝尝县城的吃食。

        两人找到一家面馆,正准备和掌柜点饭,秋华年突然被人从后面撞了一下,他回头看去,发现这个人有些面熟。

        比起尚未在回忆中找到此人是谁的秋华年,对方的脸色就难看多了。

        穿青衫戴儒巾的青年男子看了看秋华年,又将目光放在旁边的杜云瑟身上,语气扭曲地说道,“杜云瑟,你竟然回来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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