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惶恐?”拉斐尔问,“我以为是怨恨。”
“您所做的一切都是职责所在,设身处地地想,我也会怀疑自己。”希恩温和地摇了摇头,“我没有怨恨,殿下。我很乐意有这样的一次机会能帮助我证明无辜。不知道我昏睡的这段时间,行刑场……”
“没有发生任何的意外。”
“真是太好了。”希恩呼出了一口气,有些期待地问,“那我现在能够洗清罪名了吗?”
“神明使者已经死了,没有陛下的命令调查也告一段落。”拉斐尔停顿了片刻,“抱歉,你是清白的,希恩。”
“拉斐尔殿下,您无需向我这样卑贱的人致歉。”希恩露出笑容,整个人肉眼可见地放松下来,“相反我内心无比感激您,是您的智慧挽救了我岌岌可危的名誉,将我从嫌疑的沼泽中拉出。这都是您慈悲的恩德,不然我无法给玛尔斯殿下交出满意的答案。”
“你认为自己很卑贱吗?”拉斐尔冷不丁地发问。
“什么?”希恩先是怔了一下,随后很快想到光明教廷字面上海是遵从“生命平等”的教义的,“抱歉,殿下。是我错了。”
拉斐尔走向门口,倒也没有再在这个奇怪的话题上纠缠,“皇宫的马车还要过一会儿。你可以离开了,东西格斯帮你收拾。”
“好的。”希恩目送拉斐尔离开房间,当门轻轻阖上后,他收起面上的神情,嘴角自然地扬起了一点弧度,喃喃自语,“有时候什么不做远胜白费的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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