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清逸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的往叶知瑜跟前走。

        他目露惊骇,想要挣脱开叶知瑜的钳制,奈何,他根本不是叶知瑜的对手,无论他怎么挣脱都挣脱不开!

        “我没有要独自离开,而且,这里是如意的家,我不相信如意的家人会对她做不好的事情。”

        他说的冠冕堂皇,实际上,在他心中,盛如意就是弃子。

        从她失去身份的那一刻,她身上的运气供给就已经断裂。

        不能给他运输运气的女人,他要来做什么?

        当累赘吗?

        当然,当着盛如意的面,他是不能说出心中所想的——

        然而,让他失策的是,他刚刚在想的时候,就已经将心中的话说出口,于是,就算他不想承认,盛如意现在也已经听到他的心里话。

        她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在听到他的话后,怔愣的忘记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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