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仿佛一种很奇怪的巧合,曾经秋山不良集团的同伴,在他的梦里变成了□□首领,现实生活中却是出色而令人崇拜的知名赛车手,恰巧,在不久之前他还意外地遇到了那个人,并记住了他的脸。

        赤苇觉得自己脑海好似乎察觉到某些线索,可伸出手时却发现自己什么也没抓住。

        秋山听到赤苇的话,轻松地笑了一声,“哈,说起来还真有可能呢,如果我被判给我父亲的话,大概真的会去做法官或者律师之类的。”

        秋山的回答有些奇怪。

        赤苇忍不住皱眉,“……被‘判’给父亲?”

        “是啊,”秋山感慨,又惊讶,“诶?我没跟赤苇你提到过我父母吗?”

        “没有。”赤苇回答。

        他只从秋山绫那里听过些只言片语。大概能猜到两个秋山跟父母亲的关系都不太好。

        “这样啊……我还以为我跟你讲过呢。”

        秋山看着落下的细雪眯起眼睛,看不出是高兴还是不高兴,只是声音听上去有些怅然,“大概在我跟绫刚上国中不久他们离婚了。我爸爸妈妈,他们两个人本来是普通朋友,大概只是点头之交那一类的,没什么感情,结婚主要还是因为家里催的紧,为了合伙应付家里人……

        有些人就是没办法做夫妻,接受不了跟另一个人生活在一个屋檐下。他们经常吵架,要么就是漠视对方,当对方不存在。不过他们两个会分开主要还是因为我吧,我小时候经常生病。”

        赤苇有些沉默。

        秋山好像一直没怎么变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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