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亦琛凝视了她两秒,薄唇轻启:“你能做到的,我可以做到,你做不到的,我也可以做到。”

        时雨心头一颤,他话里的意思她不是听不懂,无非就是在含沙射影她的不忠罢了,在他眼里,他在婚姻里做到了忠诚,而她没有……

        她努力的挤出一抹微笑:‘那就好,既然话题聊到这里了,就说个通透。我们任何一方谁先再婚,谁就失去孩子的抚养权和探视权,按照你这之前的说法,这不过分对吧?’

        江亦琛沉默不语,时雨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她思索了片刻,假设了一个不大可能的可能:“假如,我是说假如,我们都再婚了的话,希望你不要做得太绝情。只是个假如而已,任何可能性都得提前拎出来说清楚,对吧?”

        “那种情况,绝不可能发生。”

        江亦琛的声音被一声惊雷遮盖,但时雨还是听清了。

        他那种绝对的眼神,让她不得不信服。

        她莫名安心,这样最好不过,她不想让女儿重蹈她的覆辙,离婚可能不是最终的散场,各自再婚才是。

        豆大的雨点被风吹得纷纷砸在了窗户上,弄出了巨大的动静。

        时雨突然想起阳台上的衣服还没收,立刻起身打开了通往阳台的推窗,一阵疾风袭来,阳台上的花盆摔在了地上,砸了个粉碎。

        她吓得惊叫了一声,突然,撞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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