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到极致,皇上反而平和了,他淡淡开口:“娴嫔可还有话说。”
如懿讷讷的,她磕磕巴巴不知道怎么说。
但是她还是迎上了皇上的目光:“臣妾和凌云彻之间清清白白,上药只是因为感激他几次三番救了臣妾。而且那伤口是凌云彻为了保护太后而伤,臣妾只是想着替太后感谢他。这才帮他上药,此举不妥,臣妾没有深思熟虑,臣妾无话可说。但是只有一言,皇上可以惩罚臣妾,但是臣妾与凌云彻之间是清白的,请皇上不要听信他人挑拨的话。”
太后闻言,仿佛沾到了什么脏东西,她开口讽刺:“娴嫔如此孝顺哀家,真令哀家感动,但是这不是你举止失常,行为悖乱的理由。”
如懿跪在地上,看着皇上冷冷的目光,觉得浑身发冷,她不知道如何解释,但是她和凌云彻之间清清白白,为何大家都要咄咄逼人。
皇上在沉思,闹出这么大的事,赐死都轻了。
偏偏又是这样的丑事,真要赐死他们,他的颜面也有损伤。
皇上那边还在想着如何惩罚他们。
毓湖走了进来,她之前听从吩咐调查魏嬿婉和凌云彻一事,搜查了凌云彻的家里,想找到是否有书信往来。
却发现凌云彻夜里每日都要打开一个箱子,驻足观看,反复欣赏。
毓湖偷偷一看竟然是双如意云纹的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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